先是车子晃了晃,再来一个陌生的声音,“童大姑娘,我家主人有请。”
采蘩立刻撩开车帘,只见丁二身旁多了两人,左右各一掌抵着丁二的腰,说话的人却在旁边,一辆四马乌木车的车夫。三人穿统制的蓝锦衣,腰刀也一式一样的。
丁二道,“小姐若不想去,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不怕。”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又施展着了不得的轻功,让驾车的自己没能防备。
旁边车夫笑,“不用拼命,你家小姐是我主人的贵客,所以特地隆重相请。”
“这么隆重的请法倒是头一回,我能否不去?”请还是劫?采蘩看着像后面一个。
“童大姑娘当然可以拒绝,不过你就算不好奇自己的保人是谁,也应该表示一下谢意吧。当面道谢最有诚意,你说呢?”反问,其实不容说不。
“你们的主人是长公主么?”怪不得衣着官式。
“童大姑娘竟已经知道了?主人曾嘱咐过别告诉你,看来有人大嘴巴。不知是谁告诉姑娘的?”车夫神情有些肃然。
“你一副要找人麻烦的样子,我能说吗?再者,也是迟早会知道的事,公主不就让你们来请我了?”公主特意嘱咐过的事,独孤棠从哪儿知道的?而且他还被关着。采蘩心里刚起的焦虑稍稍冷了。她要相信他。正月十五他会来看自己造纸的。
车夫但觉采蘩说得不错,便再问,“童大姑娘,去还是不去?”
“你其实并不给我不去的选择,那就去吧全能奇才。请你的人回自己车上去,你们带路,我不会半途改主意的。”南陈的皇帝和公主都见过了,还怕见北周的公主?而且她也正好可以问个清楚作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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