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虽然派出了丁家四兄弟,直到天黑他们都没找到于良。于良也没像前两日那样,至少三更还回来睡了觉。而是不见了。
隔天一早。采蘩去了土地庙。老头说他叫老混蛋,但她作为晚辈喊不出口,从此以土地公代称。
土地公瞧见她时挺惊讶,“进了大牢的人完好无损。姑娘也算有福啊。”他有个窜大街逛小巷的孙子。消息飞快。“正好,我今儿要制作纸浆,你可打下手。”
采蘩当然不会把它往外推。一边干活一边寻说话的机会,“老人家,我师兄来过,对么?”
但她才说完,土地公就下逐客令,“造纸的时候要心无旁骛,你今天心里杂乱,不但学不好,还耽误我的工夫,回去了。”
“老人家。”采蘩哪是乖乖被人赶的,“我师兄昨晚没回家。我在他的屋子看到一片油纸,是从您这儿拿得吧。”
土地公歪眼一睁,半晌后叹道,“我跟他说过,不要寻根究底,那些人一看就不好惹。”
“是那天来搬坛子的人。”采蘩冰雪聪明,“他们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土地公摇头,神情不像撒谎,“一年前上门来的客人,正主在车里不露面,只有那两个管事样的人给我一张纸,每个月月底来提货。我试图问过来历,被告诫不要多话。年纪大了,什么人都见过。我一看就是得罪不起的,以后就再也不问了。只不过”
“他们要您准备的是什么?”一问就在点子上。
“我不能说。”土地公却断然拒绝,“只怪我当时见钱眼开。”
“您和他们之间有守秘的承诺吧?”不过越是如此,越说明那些人来历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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