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掌柜。”这声起,不恼,轻松。
“采蘩姑娘怎么突然如此称呼?”这声也沉,却是心悦矣。
“你打着棠掌柜的算盘,我自然这么称呼。如何,高兴得很吗?”想起来,她在成为童采蘩前,他和她也这么车里车外说话,如今心境迥异。
“算盘虽打得挺好,但事情还没成,不能掉以轻心。”他嘴角弯了,最好别回头让她看见,“不过,心情确实不错。”
“嗯,看得出来,背上写着愉快二字呢。”采蘩道。
独孤棠禁不住回望肩后,“有么?”
“现在是脸上写着呢。”采蘩眯眼,“看见了,小心嘴笑咧了。”
“上当。”有丁三驾着车,独孤棠干脆反身坐,盘膝面对采蘩,“气我霸道蛮横吗?”
“关于这个,倒是要感谢你的。我这张脸易引人肖想,如今你这么一说,应该能让我省些心了。”妖面媚骨,天生的,她今生释怀。
眸中光泽如宝石,独孤棠深望着采蘩,若懂了她,谁能放开她呢?“那你叫我是——”
“我们去哪儿?”就问它而已。
“不是说了今日带你去望江南么?来接你。”理由冠冕堂皇,还有下文,“你二弟小妹不肯早起,而舅姥爷说他明天也要到那儿吃饭,到时由他带他们去。”
“所以,就我们俩?”渀佛听到棠掌柜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丁三不是人吗?”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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