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当初对你和曜晨做错了事,居然不相信朋友。而相信了通缉令。可是我也不是那么丧心病狂的。曜晨自己跳下的山崖,我没推他。我可以追到你,但我也没追。唉——,都什么时候了,我不想在这里跟你争那些陈年旧事。你爱走不走,随便!”滕大将军让左拐的犟脾气激得上火。
“师父。”采蘩轻喊一声,“我相信滕大将军。”
左拐看采蘩一眼,“要你多话。谁说我不走了?有人一时脑热犯浑。我乐都来不及呢。”包袱往肩上甩,转身要走。
“等等。”滕大将军突然捉住左拐的肩,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左拐盯看阿慕。却又猛回头,“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为何——”
“因为这里是我的家。”滕大将军笑了笑,“走吧,赶紧。”
“将军。”阿慕突感不安。
“阿慕,跟着我多少年了,我教你婆婆妈妈的吗?你带他们出城之后就返回,咱爷俩还能见不着面?”滕大将军踏大步往前头去了。
阿慕望着滕大将军的背影,再转身神情已沉,一言不发就走。不管身后四人有没有跟上。
后门树下拴着五匹马,就采蘩上马的动作最僵硬,但好歹随军出发前,跟椎子现学了两招,能派上用场就好。
“采蘩小姐。”语姑娘有点担心地望着她坐不太稳的姿势。
“没用的女人。”阿慕撇头催马而走。
采蘩最受不得说女人没用的男人,身体不由产生力量。坐得笔直,双脚踩马镫,往马肚上一刺,竟第一个跟上了阿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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