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滕的。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为何要将语姑娘带到后宅?”左拐气急。
滕大将军眉跳眼眯,“为什么?难道因为我自己看上这位美姑娘,留着自己用?说不定。”
左拐立骂,“你这个老不修,要真这么做,和禽兽有何不同?”
滕大将军不再理会,吩咐阿慕快些把人带走。大步出去了。
阿慕一招手,上来两个婢女。她们夹着语姑娘就走,无论语姑娘怎么挣扎,居然钳得丝毫不松脱。
于良急着要追过去,却被采蘩拽住。
“语姑娘不能和我们关在一起,宋定看到她,她的清白不保。”她明白滕大将军的用意。
左拐怔了。“也是。姓滕的从来不喜欢女人,我们还以为他好男风。”
阿慕顿时感觉六道目光在他脸上烧,不由恼火,“看我干什么?大将军一心扑在军营,不好女色也不好男风。”手握腰间的刀,咔啦啦作响,用恨不得踹人的眼神催道,“走了!”
将军府的地牢大概是目前为止采蘩到过的。最干净的牢房。她一人一间,通气口吹来的凉风让她不由想起巨阙号的船舱,连地上铺着的干草都很像。左拐和于良跟她隔开一面墙,看不见却听得清。
地牢没关其他人,守卫是阿慕。他干得活挺杂,从校尉到车夫,车夫到护卫,护卫再到牢头,但做一样像一样。
“采蘩,你怎么知道姓滕的是帮语姑娘?”隔着墙,左拐问。
“师父您不是说他治军严明?”听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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