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是男子汉。要有骨气。无论齐人想要我们干什么,绝对不会是好事。我先说好,我不可能为他们做任何事,大不了再打折我的右手右腿,拆了我一身骨头。”左拐面色无惧,因为他也经历过生不如死。
“我……不怕!可是采蘩和语姑娘呢?”齐帝**,底下人也不会好。于良如是想,“她俩长得好看,难免引起邪心。师父,如果齐人拿她俩来要挟您,您也不管吗?”
左拐的目光从语姑娘移到采蘩面上,“我发过毒誓。”
“师父,您手脚不方便。能为齐人做什么呢?”采蘩笑了笑。
“左大人不必顾虑婢子。姐姐说过,质本洁,不惧污。敌人之威若用来欺凌弱小,气数也快尽了。”语姑娘双手却握得死紧。虽然说得大气,她不敢往深处想。因为,在无数个夜里,只要想到姐姐的命运,她就会哭泣。但这时候不容她示弱。哪怕一切还未定数。
左拐看出来了,长长叹口气,“霍州守军如果还是滕大将军说了算,也许不会发生那种事,他治军尚严明。”他是个好人。
“到了。”采蘩说道。
远远的,一座城池的轮廓渐显,浅灰砖石堆砌起乌云,托着森然堡垒。风沙劲卷,五月天,草已枯涩泛黄,绿意将垂老。
铁口突然打开,那双眼冷凝,刺字遮不住他的俊华,“要想活命,最好听话。”
“你自小为奴?”左拐却问。
那双眼一敛,铁口毫不迟疑合上了。
“师父为何那么说?”不知怎么,采蘩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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