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蘩刚要笑,突听不远处的小门让人轻叩两声。
梓峰飞快跑过去贴在门板后,示意采蘩安心。
“谁?”采蘩深吸口气,问道。
“五味钱。”声音不是疤眼,但暗语不错。
她和疤眼对过时辰和地点,但疤眼并未说过会亲自送来,因此她掏出钥匙开锁。却在打开巴掌宽的门缝时有些犹豫。然而,门被一股大力推开,而且绝称不上友善。
“梓峰!”采蘩呼道,并想向后退。
但,梓峰没动。想动也动不了。他脖子上两把刀架成叉,一剪下去就没命了。
“小姐别出声,否则刀下难留人。”门外。一个手拿银刀抵着她咽喉的男人,一身夜行,蒙面,“我特来相告,小姐等的东西已被我等取走,请不必再费心思。”
采蘩知道这种时候不该说话,但她向来心怕嘴不怕。“多谢告知。那么几位走好,恕我们不远送。”特来相告?没有杀气,生生吓出的冷汗找谁算帐?
“还少了一样。”那人伸过手来。
“什么?”采蘩装糊涂,心中凛瑟瑟,果然白日里被人盯上了。
“你手上的花灯。”手掌很大很有力,有厚茧。
“好汉,这是我义母送给妹妹的过年玩意,虽然不过一盏做工精巧些的花灯。对妹妹却是极有意义,可否请你高抬贵手,让我留下它。”灯就是灯,她已经仔细看过,本打算明日就给雅雅。可是,说这话除了实情之外,也为了证实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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