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给了希望就灭,“不曾。会不会是雅雅记了?”只有这个解释。
雅雅竖耳听着,跳下来叉腰驳道,“我才没记,娘让人装了两大箱子呢。”
“雅雅,你亲眼瞧见了?”采蘩轻问。
雅雅小脑袋啄米,“瞧得真真的,那两个大哥哥蹬大马靴,穿黑大袄,头上戴了毛耳帽,还有车篷插着大三角旗,上面画着一只大老虎。”细手臂囫囵一大圈,踮起脚尖,鼓胀了嘴,“那——么大。”
林川歪着头,绞尽脑汁在忆的模样,“采蘩,府里确实没有收到过这两个大箱子。”
“会不会你那时不在,或者别人不清楚便送了园子?”她买的点心就送到大房那儿去了,也不是不可能。
“应该不会,驿馆给我们四房送过好几回大物件,都直接从偏门入。您也,这道门只有四房里的人能打开。即便我当时不在,有人收了肯定会事后告诉我一声的。”林川觉着送的可能性不大,“要不我去问问?马上禀报。”
这事不能含混过关,采蘩说了好。
但一轮烟火熄过,林川仍摇头,“都问过了,没有人收过这两只箱子,难道还真要问大门门房?”
“不,暂时别问出去。林管事,你明日抽空去钥弟那儿一趟,把这事告诉他,问他如何打算。”采蘩心中大感蹊跷。
“我这会儿就去吧。”林川比采蘩还着急。
“别惊动了老人家,再去。”大年夜慌里慌张,落到盯着她的人眼中,不是否成了心怀鬼胎。
“是。”林川暗道采蘩想得周到。
第二日晌午,采蘩,雅雅和婢女们正玩跳绳,姬钥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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