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我原来也是这么认为,可当我看到他拉着一个女孩儿过来的时候,我就恨我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跟他见面,真是自取其辱。”
“他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梁如秋忍不住说道。
“你知道吗如秋,那一会儿我突然觉得王骥他就是个懦夫,一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只会被人牵着鼻子走,更可笑的是,那个女孩还在跟我炫耀,说王骥毕业了就可以留在北京了,因为她爸爸会为王骥解决北京户口,如果我还爱王骥想为他好,就应该主动跟他分手……,我当时真的好想吐。”
“这是什么逻辑,那王骥呢,他难道一句话都没有吗?”
“王骥?我跟王骥交往了五年,五年的感情就换来‘对不起’这三个字,想想真是可笑。不过,也无所谓了,五年来都没看透的人,那一会儿就看透了……”肖雯有些伤心地说道。
“师姐,既然这样,我觉得你就没有必要再为这样的人伤心,不值得,再说,他往后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说得对,我当时就跟王骥说,行啊,我也没白认识你,今天算是看透你了,你我从此再无瓜葛。另外,生活是自己的,幸不幸福不是用来给别人看的……说完我就走了,看着王骥和那个女孩儿脸色都变了,你不知道我多解气。”
“王骥也是肤浅,算了,师姐,出了这口气也就过去了。”
“是呀。”肖雯叹了口气,“真是无所谓了,只是,如秋,你不知道,我原来一直以为我会跟王骥结婚,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不过,无所谓了,五年感情抵不上一张北京的身份证明,感情真是廉价。至少李鸣岐比王骥有担当,我们女人到最后还不都是要嫁人……如秋,男人不一定要最爱的,但一定是要能担起责任的。”
……
梁如秋听着肖雯的话,心里顿时觉得惆怅,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肖雯,嫁人这样的事,她还没有考虑过,肖雯所说的,她也只能听着,究竟将来会怎样,谁会知道呢。
放下了电话,梁如秋想要回房间,却被坐在沙发上吃苹果的谢艺叫住了,谢艺笑眯眯地看着她,“如秋,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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