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想要藏起来,只是生了一场大病,后来,后来又复读了一年,才考的大学,因为身体一直不好,所以就很少出来。”梁如秋的眼睛有些酸涩。
“算了,如秋,你别说了,你知道我跟行舟都不会为难你,你不想说就不说。”陈清瑞安慰着拍了拍她的手。
“清瑞,”梁如秋深吸了一口气,“你,你跟我说说行舟吧,我一直不敢问他……”
“没问题,咱知无不言,说吧,想知道什么。”陈清瑞大方地一笑,等着梁如秋发问。
“他,他在美国上的什么大学。”梁如秋突然有些口吃。
“呵呵,如秋,行舟在美国的事,我也只知道一星半点,只知道,先是他父母要去照顾美国的一个姨妈,就等高中毕业后把行舟也带过去,行舟一开始不肯过去,想要在国内读完大学。”陈清瑞停顿了一下,却又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算了,我就直说吧,行舟是想大学毕业后跟你一起去美国,那样你们就不用分开了,后来,你没有来参加高考,行舟也没考成,他去了你家……”陈清瑞的思绪渐渐回到了他们参加高考的那一年。
那是1993年的夏天,一年一度的高考又开始了,陈清瑞和江行舟、梁如秋恰巧分在同一个考点。7月7日上午一大早,陈清瑞就和江行舟在考点的门口等着梁如秋一起进考场。
看着参加高考的同学陆陆续续进场,陈清瑞忍不住看了看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那是他央求老爹大半天才同意给他戴的,“如秋怎么还不来。”
一向淡定的江行舟也有些焦急,他抬腕看了看表,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
又等了一会,已经快八点四十了,梁如秋还是没有踪影,陈清瑞跳着脚往远处看,“这明明都约好了,怎么回事呢?”
“哎呀,行舟,不能再等了,先进去吧,这马上就要禁止入场了,说不定如秋已经进场了,我们先进去吧。”江行舟在陈清瑞的拉扯下一步一回头地进了考场。
上午考完,江行舟特意到梁如秋的考场外等着,问了跟她一个考场的同学,都说没看见梁如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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