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走吧。”豫章喊道。
几个人沿山而上,幸好大部分都是石阶路,他们就沿着乾隆皇帝六下江南,五登燕子矶的南巡登道穿树过石爬上了燕子矶。
“哇,真是让人心胸豁朗呀。”一到矶顶,居高而下地望着滚滚长江,开阔的江面船只如梭,对岸的浦口、**一览无余,卢景芳忍不住感慨道。
世勋也觉得此地气势过人,让人心旷神怡,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微云,微凉的江风飘动着微云的裙裾,微云向矶下眺望,只见波涛如怒,石崖湔雪,竟让人心惊肉跳,不由“啊”的一声后退了两步。
“不要靠太近。”世勋揽住微云来到旁边的山石上坐下。
玉蕊和豫章、景芳有些担心地看着微云,“我没事,”微云有些歉意地摇摇头,“靠的太近了,往下看,竟有些头晕,差点栽下去。”
“呵呵呵。”豫章和景芳都笑了,“我们还是站远点吧,别一不小心下去了,就麻烦了。”
玉蕊不声不响地跟在豫章身后,时不时看着微云和世勋,心中渐渐生出了疑虑,但也不好问什么,只是说道:“微云,石头上凉,不要坐久了。”
几个人站在亭子里远眺江面,“怪不得这里要称为长江第一矶呢,这块山石突出,直垂江上,硬是阻断了这一股江流,这怒涛激荡着顽石千百年,水不停息,石未见损,真是让人惊叹。”景芳感慨道。
“没错,”世勋也忍不住赞叹,“这垂石直插江底,绝壁横涯,恐怕只有鸟儿才能飞上来,在这儿筑塞,真是万夫莫开!”
“不知道此刻我们脚下的土地,经历了多少战火的洗礼,往事俱随烟云,只剩这绝壁孤立千载,让后人喟叹。”豫章指着矶下阵阵江涛说道,“当年鸦片战争,英国战舰横列于此,就是突破这绝壁攻入南京,才有了后来的丧权辱国,可见,再险峻的要塞、天险也有被攻破的时候。”
“国势衰微,强敌当头,这绝壁天险也无可凭借,更何况当今遭受列强蚕食!如今就连昔日之徒的倭寇都敢在东北横行霸道了。”世勋目光灼灼。
“所以,国力强大才是最可以凭借的天险。”豫章赞赏地看着世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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