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流水已然安静地坐在那里,四周灵气凝华如水静静地流淌进他的身体。
曹怀仁在旁看的羡慕不已,心想明日怎么着也得把这强悍的辟海功法学过来。他这般想着,卧倒床榻上,渐渐昏沉地睡着了。
翌日,天空阴沉,清冷的晨风隔窗吹来,寒意袭人。
曹怀仁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着眼睛打量着安静的草屋,突然,他心头一跳,一丝不好的感觉涌上心间,这感觉来的微妙,他一跃而起,深深呼吸了一下潮湿的空气,彻底清醒过来。
草屋一片安静,传在耳中的声音除了风声,就剩下他悠长的呼吸声。他迈着沉沉的脚步在屋中走了一圈,看着桌板上放着的两页书信,身子轻轻抖动了一下。
看来师弟是走了!
他在心中这般想着,缓缓拿起了书信,只见第一页上面洋洋洒洒地写道:
师兄,我知道你是性情中人,当面与你道别难免有所伤感,所以师弟我只好不告而别。
虽然我与师兄相识不久,却缘结二十年,自是别有一番感情。是以师兄虽然年迈,我却不尽其学,传教于你,还望师兄你能够勤加苦练,他日学有所成,不负曲折坎坷半生道缘!
今日一别,遥遥再见不知何年,望请师兄珍重!
曹怀仁颤抖地念完书信,看着落笔处流水两字,心中不禁轻叹一声,脑海中瞬间翻涌起昔日的记忆海潮。
他记得那是风雨草屋初相识,自己感慨半生际遇,而他毅然代父收徒私传道,自己敬他爱他,待他亦友亦师,他洒脱不羁,待自己亦是如徒如友,尽传其学!
他长长感叹一声,抽下书信默默阅看第二页。第二页上边密密麻麻写着小字,他看了几眼,登时变了脸色,原来这竟然是江流水留给他的辟海归元法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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