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怀仁挑眉道：“难道他在魔域也有朋友？”
“我说了，除了九幽魔族，哪里都有，自然包括魔域。”
“敢与魔域的人交朋友，这未免太狂妄了吧。”曹怀仁眼神一转，忽然问：“他是何方势力人？”
“中洲绝仙陵。”江流水淡淡回答，看着他道：“梁公当世人物，将来你修行有成，倒是可以去绝仙陵西梁拜访一下他。听说洗髓心法了？”
江流水肃然道：“当然，我都说了，讲完传奇故事，再传你洗髓心法，咱可是一言九鼎，说话算话的。”
说完他便背诵出一段洗髓心法，确定曹怀仁记住了，这才说道：“你已经启灵成功，按照这段洗髓心法运转天地灵气，便能伐毛洗髓，稳固自身经脉。将来完成洗髓，便可辟海、归元。只要你能脚踏实地，认真修行，日后通玄入圣自然不在话下，若是将来完成洗髓，便可辟海、归元。只要你能脚踏实地，认真修行，日后通玄入圣自然不在话下，若是勤勉刻苦，入道极而游太虚也未可知。”
看他年纪轻轻，说话却非要这般老气横秋，曹怀仁便觉好笑，忽然心念一动，开口道：“师弟，我昔年曾听师父说过一句修真道偈，说是‘十年辟灵元，百年道始玄，千年入圣非等闲，化神入极一万年！’，这句道偈我至今不知其意，你能解释一下吗？”
江流水不疑有他，解释道：“这句道偈，以了悟修真之境的时间为偈语，其实偈语里的年份时间都是虚量词，并不是真的十年入灵境，百年入玄境。资质好的或许会用时短些，资质差的说不定一生不了道，停滞不前。反正，简单的说，这句道偈就是告诉你修真之境，愈上愈难，告诫你修行不易，理应稳扎稳打，且若贪功冒进。”
曹怀仁脸露异色，笑道：“这么说，五境修行还得脚踏实地，循序渐进才行了？”
江流水点头道：“对呀，这是理所当然的。”
曹怀仁直视着他，一脸揶揄之色，“可我记得，你今天早上说，‘稳建道基辟灵海，三魂未归亦通玄’，这越境修行之说又当如何呢？”
“呵呵，你倒是记得。”江流水眼神平静，脸上没有一丝尴尬神色，对视着他笑道：“不过，我还是要说，大道修行，诸般玄妙，越境修行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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