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呼啸,吹打的门窗嘎嘎直响,曹怀仁悠悠清醒,穿好衣服走到下床台,轻轻推开了窗户。顿时,一阵寒风迎面扑来,吹得他瑟瑟发抖。
他抽动了几下鼻子,抬眼望了出去。远处的桑山红艳金灿,淡淡的薄雾飘荡在山林间,仿佛给这深秋的桑山披上了一层洁白的丝纱,亦如早空的白云织成一片凝绯的轻绡,娇艳瑰丽。
桑山下空旷苍茫,满地铺着一层白霜,好似刚下过一场小雪,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着点点光芒。
屋外的那几棵老树,从根到梢,也都挂上了一层寒霜,就像开了一片白花花的梅花似的。
他看的兀自出神,这时却传来江流水的声音:“师兄,早啊,昨夜睡的可好?”
“不好,”曹怀仁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神采奕奕,扭头望着他微笑道:“昨天听了那么多未闻之事,真是大开眼界,翻来覆去哪里睡的着。”
江流水呵呵一笑,说道:“我做了些早餐,过来吃点。”
“好,”曹怀仁应了一声,提水洗了一把脸,走了过去。江流水递给他一块烤肉,又为他盛了碗汤,然后低头默默地又吃起来。
曹怀仁接过烤肉并没有吃,坐在他的身边直愣愣地看着他,眼神之中闪烁着异色光芒。
江流水似有察觉,抬头对视着他,皱眉道:“你不吃东西,一直盯着我看什么?怎么?我脸上开了朵鲜花?”
曹怀仁尴尬地扭过头,讪笑道:“不是,师弟,我昨夜看你练功,澎湃的天地灵气凝华如液,如大河决堤般涌入你全身气窍,那场面真是太震撼了。嘿嘿,师弟,你练得这是什么玄功啊?”
江流水白了他一眼,闭口不言,沉吟了会还是忍不住说道:“没见识,我这是在辟海。”
“辟海?”曹怀仁挑了挑双眉,笑道:“师弟又拿我开玩笑,你六岁都已经启灵、洗髓了,到了现在怎么还在辟海?”
“你懂什么?”江流水冷哼一声,声音坚定地念道:“稳建道基辟灵海,三魂未归亦通玄。”
“修行不是要循序渐进,领悟一境才能再修一境吗?怎么会有这种越境领悟的说法?”曹怀仁大皱眉头,不过看江流水神色决然,倒似不在说谎,想了想还是追问了一句:“师弟,稳建道基辟灵海,三魂未归亦通玄,这到底是哪位大智者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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