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天残满面通红道:“晚辈怎敢……怎敢……真是惭愧!惭愧得很!”
轩辕弘淡淡笑道:“没什么好惭愧的,你今天能来,就是老叫花子的朋友,日后但能相逢,陪老叫花子喝几杯浊酒,岂不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佘天残丑陋的脸上充满了柔和,眼中已感激的快掉下泪来,颤声道:“老前辈真是大人大量,今生能与老前辈相识,佘天残三生有幸!”
轩辕弘笑呵呵道:“就别客气了,老叫花子这辈子最烦男人啰唆,既然来了,就去看看方兄弟吧。”
方七又昏迷过去了。
佘天残举着油灯,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方七,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把了把脉,慢慢揭开被子,解开方七身上的白布,仔细查看了伤口。沉默了半晌,慢慢点了点头,又拄着铁杖慢慢来到桌前坐下。
轩辕弘一直微笑的看着他,并没有阻止他,直到佘天残慢慢坐下,才道:“佘贤弟,怎么样?”
佘天残惊愕的看着轩辕弘,结结巴巴道:“老前辈,晚辈……晚辈……怎么敢当……贤弟这个称呼!”
轩辕弘呵呵笑道:“你我江湖中人,萍水相逢,就不要客气了,不然老叫花子要火了。”
佘天残霎时激动得热泪盈眶,闪着泪花道:“承蒙老前辈……老大哥不弃,晚辈愧领了!”
轩辕弘点点头,道:“这就对了。”
佘天残忽然又叹了口气,道:“只是方兄弟的伤……”
轩辕弘沉默了半晌,道:“吉人自有天相,但愿他能熬过这一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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