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点灯。
月光如水般从屋顶圆洞泄进屋内,柔柔的、淡淡的,轻柔的就像情人的眼眸,温柔而又多情。
方七觉得月光就像沈雪君的眼眸,深情而淡雅,他久久凝视着那一柱如薄纱般的月光,不禁看得痴了。
月光忽然闪了闪,只闪了一闪,突然从洞口轻飘飘落下一个人,轻的就像一团棉絮落在地上,没有任何声音,方七定睛看去,赫然是一个身高八尺的紫衣人静静站在屋内,他的目光慢慢扫了过来,在黑暗的屋内似乎比月光更亮,盯着床上的方七。
方七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足底升起,直达梢,紫衣人的目光就像锋利的刀锋般刺入自己的体内,似乎已将自己刺穿。
方七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麻烦又来了。而且这次大概不止是麻烦,这种令他浑身冷的感觉,他还从来没有过。
紫衣人站在黑暗中,似乎已与周围混为一体,他明明刚落下来,却仿佛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他慢慢扫视着黑暗中的一切,目光已转向别处,可是他的人就像一座冰山,即使不注视你的时候,也使人感觉到一阵阵寒意。
方七深深吸了口气,慢慢道:“你是谁?”
紫衣人反问道:“你就是方七?”
方七道:“是。”
紫衣人道:“浪子方七?”
方七道:“是。”
紫衣人冷冷道:“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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