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应该想到的。
北海羽淌着水,向另外一端的暗道口走去。
这条暗道同样被封住,也不知道通往何处,但这条暗道中却并没有水流过来。
北海羽仔细看了看这端的暗道和铁栅栏,轻轻摇了摇头。这样的铁栅栏显然是人力不能够打开的,如果能被打开,人家又何必设置这个。
北海羽轻轻叹了口气,仰看着天花板,似在沉思。
水已快漫到了腰部,地上的周长福和龟公开始还在挣扎,现在已被淹没。
蛇魔佘天残靠在圆柱边,仰不语,脸上的表情既悲哀又平静。
这难道就是人一生的命运?这难道就是自己命运的结局?
他绝不是怕死的人,一个肯把自己鼻子耳朵和腿削下来的人,绝不会是一个怕死的人。
活着远比死要困难得多。多得多。
可是自己这一生的命运是否又太过悲惨?卸磨杀驴,为了杀掉方七等人,自己也要被主子同样淹死在里面?
方七还没有杀自己,主子却已经动手了。
佘天残丑陋的脸上忽然掠过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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