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鸿宾楼的灯笼早已经点起,大厅里灯火通明。
晚上来吃饭的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方七已有些醉意,桌下的空酒坛子已经摆了十七八个,鸿宾楼的伙计已经在暗暗咂舌。
这样陈年的老酒,它的价格当然也足以令人咂舌。即使有些能饮的人,喝半坛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方七和老叫花子看起来却只不过微微有些醉意而已。
开面馆的绝不会怕客人吃八碗,开酒楼的也绝不会怕客人喝八坛,喝得越多越好,只要喝完后别忘记付账就行。
从中午一直到现在。已经叫过第二遍菜,但那只是摆摆样子。
人在江湖,就是这个样子的。有时候,痛痛快快醉一场又何妨!
又何必管他人怎么看!
白发老头脸更红了,已有些醉意,看着方七,哈哈一笑,道:“小兄弟,这么多年,能跟我这么喝酒,能把老叫花子灌醉的,除了这丫头的爹爹,也就是你了!”
方七笑笑道:“能跟老前辈喝酒,晚辈即使醉死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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