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头哈哈大笑道:“有时候做男人是惨了点啊,看来以后下跪之前还是要想一想,想一想是不是跪对了人。”
大汉咬着牙想站起来,膝盖却已经痛得发麻,刚站起来一点,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简直是哭笑不得。
同来的两个人赶紧跑过来扶起大汉,大汉已经气急败坏,挣脱两人,猛转过身,大吼道:“那个小辈敢暗算大爷,是谁?是谁?”
大厅里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在低头吃饭。
大汉气急败坏的叫嚷半天,没有一个人吱声。
白面无须的赶紧拉住彪形大汉,在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彪形大汉皱了皱眉,面色慢慢变了过来。大声道:“谁要是敢站出来,大爷一拳把他打成肉酱!”顿了顿,接道:“我们走!”
和彪形大汉一起来的两个人,白面无须和短小精干的一人一边,搀扶着大汉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鸿宾楼大门。
大厅里顿时哄堂大笑。
*(本/\\///独/家/首/发/作/者/秦/飞/扬/本/书/域/名:)*
酒菜已经摆上来了,满满摆了一桌,每一样都十分精美。
在这沙漠边陲小城能摆出这么一桌酒菜可不是容易的事,看来这鸿宾楼也绝不是吹出来的。
忽然又从大门里走进来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叫花子,四十岁左右年纪,手里也拄着一根竹杖,只是手里没有拿破瓷碗。这叫花子很快来到了老叫花子跟前,俯身在老叫花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白发老头微微点了点头,又对刚进门的叫花子低声说了几句话,刚进门的叫花子点头称是,快步来到大厅里低头吃饭的一位客人面前,状态甚为恭敬,躬身道:“这位大爷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