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子如今是内阁大臣,算是重臣了,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肃王介绍压根不会再收徒了,但因为考校过后觉得这孩子真是块好料子,碍着肃王的人情,也就顺水推舟收下了慕儿做徒弟。
明日去当着王家族人的面斟茶倒水叩头这才算完成了仪式,以后师徒二人才算是亲人呢。
一大早就给萧慕穿戴整齐,带了一个小包袱装的日常换洗衣服,又千叮咛万嘱咐小厮跟着不要张扬,要低调懂规矩。
这才让慕儿坐了马车去城里了,婉儿回去后就琢磨着跟奶奶商量,“您说用不用搬回城里去呢?我在城里有宅子能方便点呢。”
“不用,让他跑吧,辛苦点才能知道珍惜。再说你进了城不合适会有麻烦,我喜欢在庄子上住着,就在这住哪也不去。”奶奶也替婉儿考虑,回了城里他不可能独居的,到底是嫁了人的,但明显婉儿不愿意回婆家去,这点辛苦不至于克服不了。
“也好,我要回去了就得回婆家了,我不愿意回去呢。”婉儿苦着脸说道。
慕儿去上学了,刚进去也要适应环境,熟悉王家族人,还有人跟他打听怎么认识肃王的。听说他过继了个姐姐,好像还是林家的儿媳妇,跟前不少人好事的过来打听八卦,都被他含糊过去了。
慕儿也在学着如何别人相处,一时也是忙得很,生活充实且充满希望,王家的夫子可是进士出身,且分了班的,大班是即将考学的士子,小班则是他们这些孩子。
慕儿虽然认了个师傅但并不由老爷子教他念书,而是时常过去考校他学问,提点他做人等人情世故,慕儿受益匪浅,因年幼父母双亡,王家老老太太也很喜欢嘴甜乖巧的慕儿,时常命人照顾他。
婉儿这边有条不紊的进入了正常的生活,命忠叔让人在寺庙里捐了爹娘的金身,等到忌日的时候就去祭拜做个道场去。
反倒是萧父那边乱了套了,回信得知族长将自家媳妇送去了家庙了。并且声称衙役已经知道他们夫妻贪污前发妻的嫁妆了,人赃并获再无可能更改了。京城里已经传遍了,恶毒继母贪污嫡女的嫁妆给自己女儿留着,圈里着夫妻的名声是坏透了。
萧父接到信后气的差点晕了过去,这回完了辛苦可一年的成绩全都完了,官声全都坏完了,回去也没好了。
当下将萧婉儿一顿破口大骂,只恨自己为什么没在她儿时就摔死呢,摔死了也省了今日的祸事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