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夫人一提这事气就不打一处来,“我上门给咱孙女说了户人家,让人打听,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犹豫的很不愿意结亲,说咱萧家人太刻薄了,不是良配呢。混蛋犊子他一个人坑了全族的老少爷们姑娘媳妇,人不在跟前,要不然我真想呼他几个嘴巴子,老四媳妇也不是个东西,贪污人家的嫁妆,婉儿出嫁时我看了,嫁妆少了三分之一呢。当年县主出嫁那可是十里红妆,王爷因为没儿子赔了大半家产啊,你看吧,早晚他们要惹祸上身,婉儿不是个弱鸡子,能想着过继指不定有后手呢。”
女人最了解女人,她不相信婉儿一点不记仇,不记仇还能想着过继的事?东西贪了就贪了?她不信。
族长琢磨了一下,“你去跟老三家的说一声,小四那边我来说,至于其他的我再想想辙吧。”
“成,我这就去说去。”族长夫人也是个热心人,一心想把这事弄成了。
三奶奶听族长夫人说完后,沉吟半响问道:“女孩男孩到没关系,婉儿也是个可怜孩子,要真能像她说的那样供养我孙子读书,我乐意让她过继,指一条我名下还有千亩良田,要记名在我孙子名下,我没什么财产了,就这一点东西想留给孙子,给孙子留条后路。”说完她想起优秀孝顺的儿子媳妇,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儿子走了,大孙子也死了,老太太太的心也死了,为了这个小孙子才苟延残喘至今,能安排好孙子是她唯一活下来的理由。
族长夫人也是眼红红的,“婉儿说了不占你的财产便宜,她不缺钱,他娘给她留下的嫁妆比你多多了。就是要个姓脱离老四那一家子,允许她拜祭自己的亲生母亲,其他的都按你的意思来。”
“我再想想,容我细细的想想,我就这一根独苗了,我冒不起险啊。”三奶奶没有立即答应,打算悄悄的让人查访一下婉儿,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品行是否厚道,能不能容得下她孙子。
族长夫人也明白这事急不得,“行,那你琢磨一下,对了婉儿说让我给你拎点东西过来,说当初她祖母过世他们要占那几件铺子,多亏了您帮着说了几句公道话,她心里一直感激您呢,给孩子带了些书和笔墨,给你拿了点腊肉和野味,还有一点菜干,我瞧着不是金贵东西就替你收下了。”
“哎,替我谢谢她。”三奶奶心里微微点头,还记得当初的事是个记恩的。
三奶奶等族长夫人走后委托娘家侄儿去打听萧婉儿的事,暗地里也琢磨这事的可行性,她自己的身子她知道,不中用了,要赶紧把孙子安排好,不然等他一走,孙子撑不起三房,很可能会被过继出去,那她儿子这一支就要断了。
她决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一个七岁的幼儿如何守得住家业?
萧婉儿这头倒是不着急,和孙嬷嬷绣珠等人把嫁妆单子都整理出来,挨个查验,最后无奈的发现嫁妆少了三分之一,很多都是非常金贵的古董字画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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