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说道:“旁门左道成不了气候,一旦出了五十里的范围,他就没有办法了。”说毕两人便将行囊背上一起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路上走了不到一个月就回到了武康县,文登一回到家中就紧闭门窗足不出户,平时都是读书写字,偶尔有空的时候便和慧姑以画眉游戏为乐,两人恩恩**情意绵绵。
过了数月,有天早晨文登正在院中读书,忽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慧姑的妹妹颖姑。
文登一时惊愕不已,先将颖姑请入堂屋,然后赶紧把妻子叫出,慧姑一见颖姑也感到非常惊讶,于是便问妹妹为何来此。
颖姑对二人说道:“自姐姐走后,父母强令我代替姐姐做诱饵,我却实在不愿以此害人,父亲大为恼怒,每天都要用鞭子抽打我。
前一月幸好他去赴天魔会,于是我才乘机逃出家门,想我一介弱质女子,又是无依无靠,唯有相投姐姐,所以这一路打探方才到此。”
慧姑听后大喜,拉住妹妹的手说道:“如此正好,你就放心的住在这吧。”
于是就把颖姑安置在偏房中。
文登见状面有难色,找个机会悄悄问妻子道:“颖姑来此固然很好,但是她长时间居住在这里,恐怕要被别人闲话。”
慧姑一听便笑道:“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妒忌心,而您也应该知恩图报,没见戏台上唱的女英,黄娥之事吗?那就是例子啊。”说毕便回屋从箱中找出金簪银饰戴在颖姑的头上,并附耳告诉她自己的这番想法。
颖姑一听双颊绯红,摇着双手道:“妹子此次前来,不过是作闲门冷燕,岂敢像野鸭子求入鸳鸯队中吗?”
慧姑听罢不以为然,以刚才对文登所言劝谕妹妹,颖姑这才红着脸应允下来。慧姑见妹妹点头同意了,心中十分欣喜,于是令二人换上吉服马上成亲,正在互相交拜的时候,忽然又听一阵敲门声,三人大为诧异,不知这次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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