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又听众人大声欢呼道:“今晚先让给大哥,我们以长幼为序,自此以后美人再也不用担心良宵空度了。”说完就听一阵破空之声有如蚊虫般一一出窗而去。
窦氏正待起身查看,忽觉一阵心旌动摇,连自己的四肢也变的柔弱无力,惊慌之下急忙张嘴呼叫婢女,结果喊了数声都不见应答,想来婢女早已进入黑甜乡了。
窦氏无奈勉强从床上起身,将蜡烛点亮四处查看,却发现室中空无一人,并无什么异常。
她这才稍稍安心,以为刚才自己做了一个梦,或许是因为今天心怯所致,于是将蜡烛放好上又**安睡了。
这次还未等到身下的席子被暖热她就进入了梦乡,也不知过了多久,窦氏正熟睡间忽觉下体有异,她心中一凛当即便从梦中惊醒,此时蜡烛仍未熄灭,借着烛光一看,不仅自己的内衣不知什么时候被剥了个精光,身上竟然还伏着一个赤身**的男人,定睛一看此人面上只有一只独眼,正是白日所见的那个龌龊乞丐。
窦氏惊骇欲绝,欲要开口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正惊恐万分间,忽听乞丐伏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美人不要害怕,我实乃本地的福神大郎,昨日有缘在祠堂前看见你的花容月貌,心中不觉为之倾倒,所以愿借一晚与你共欢乐,还请你不要拒绝。”
窦氏一听本不相信,但是眼睛悄悄一扫发现门窗依然紧闭完好,心中这才知道此人原来是五通神中的大郎。
紧接着她又想起刚才听到床头上众人所说的话,想到今晚所受的污垢尚可以忍受,可是倘若其余四神每晚轮流来,那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她不由吓得浑身发抖不能自制。
正在惊慌失措间,她心中忽然想到若能现在能用计将大郎制服,其他的银神以后可能就不敢来了,可是眼前之际却又有什么良策呢?窦氏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大郎神又伏下身来纵横驰骋,一时之间她感到痛楚万分不堪忍受,正在无可奈何的时候,忽然想起曾听老人说起过,神妖之类最怕**的东西,虽然此神**邪近妖,不如试他一试,若是不成就对他说是开玩笑,谅他也不会发怒。
这时刚好因为婢女前日天癸(月经)刚至,一时间落红狼籍,将裤子都弄脏了,所以就将裤子换下来放在床下待洗。
此时窦氏暗中伸手摸索,正好摸到脏裤子,连带那血污还染了她一手。
窦氏心中暗喜,乘大郎不备,忽然用手将血污擦到大郎的额头上,大郎正气喘吁吁忙的不可开交,冷不防突然被污血抹在额头上,不由大惊失色,如同被火炙烤一般,急忙问窦氏道:“美人为何要恶作剧?”说完便匆匆起身欲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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