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婢女铺好床闭户而去。李靖想到了山外,夜里到来又吵闹的是什么东西呢?越想越怕,不敢入睡,端坐在那里听外面的动静。
将近夜半,听到很急的敲门声,又听一个人答应,说:“天符,报大郎君应该行雨。此山周围七百里,五更天下足,不要迟慢,不要暴厉。”
应者接过天符进屋呈报。听夫人说:“两个儿子都没有回来,行雨的符到了,绝对推辞不得。不按时就被责罚。即使去报告,也已经晚了。僮仆没有担当专职的道理,该怎么办呢?”
一个小婢女说:“适才见客厅里的客人不是一般人,何不去求他呢?”
夫人挺高兴,亲自来叩门说:“您醒着吗?请暂且出来一下。”
李靖答应着,从阶上走下来。夫人对他说:“这不是人的住处,是龙宫。我大儿子到东海去参加一个婚礼,小儿子去送他妹妹去了。恰好接到天符,按次序应该行雨。总计两处的云程,合起来超过一万里。去报告来不及,求别人代替又很难求到,就想要麻烦您一小会儿,怎样呢?”
李靖说:“我是俗人,不是能乘云驾雾的,怎么能行雨,有办法可以教给我,我听吩咐就是了。”
夫人说:“如果能照我的话做,没有不行的。”
于是就命人备好青骢马牵过来,又命人取来雨器。
原来雨器就是一个小瓶。这小瓶被系在马鞍之前。
夫人嘱咐说:“您骑马,不要勒马的衔勒,要让它随便走。马跑的时候,地上发出嘶鸣声,你就从瓶中取出一滴水,滴到马鬃上。一定不要滴多了。”
于是李靖上马腾腾而行,越走越高,不知不觉已来到云层之上。
风急如箭飞,暴雷脚下响。于是他就随着马的跳跃,就开始滴水。
然后就闪电大作,乌云拨开,他望见了他寄住的那个小山村。
他想:“我打扰这个村太多了,正感他们的恩德,愁没办法报答,现在很久没下雨了,庄稼苗将旱死,而雨就在我手里,难道还能舍不得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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