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天冷,他穿的厚,于是改好两个麦畦就找了个地方想眯一会儿。
军大衣一裹,靠着棵树!
人在睡觉的时候耳朵和皮肤都会变得敏感,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就突然就觉得脑后一直有凉风,他自己也纳闷裹着军大衣,带着大皮帽,应该不透风才对啊?突然就想起自己家的地不知道怎么样了,于是看看手表。(那时候的手表还是荧光表,就是为了夜里可以看时间!)他看看已经是两点多了。
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地里有个人影!(农村人有的迷信,半夜都怕!)一看这黑灯瞎火的,有个人或者不知道是不是人,他那瞌睡劲一股脑的都没了,心里一阵犯怵。拿起铁锹就盯着他看。
“老哥,你也浇地了?”
“——浇地!”
一听有人说话,这才放了点心。
“嫩家地,麦苗长了咋样啊?”堂哥问他。
“今年天冷,浇完就能上冻了,肯定好收成啊!就是...”
两个人喊了两句,堂哥就是为了壮胆。
那人就开始走过来了。
堂哥就拿出手电筒,往他那个方向照照,看不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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