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推了一个大趔趄,要不是旁边有座椅挡着,估摸着会摔得不轻。
大巴内顿时炸开了锅,几个游客吓得尖叫。其他几个看到这阵势,立刻吼道:“安静!谁他妈乱叫,我捅死谁!”
板寸男这回真是被惹怒了,啐了一口,大步上前,举起刀对着齐临大喝:“你他妈再推老子一次!”
然后,齐临很不负他所望的,伸手绕开他手中的尖刀,果真再次用力推了他一把,脸上还有点不高兴道:“你这个人真奇怪,被人推很好玩吗?我又喜欢推人,非要我再推你一次。”
犹坐在座位上的严嘉,一时傻眼,饶是她对齐临已经算是很了解,也分不清楚他现在是真傻还是装傻?
不过她很清楚的是,事情这下估摸着是真大条了!
板寸男气得哇哇大叫:“看来今儿是遇到个不怕死的,我看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是?”
在几声尖叫中,他举着刀飞身朝齐临扑过去。
车内空间狭小,别说是快速移动,就是起身坐下都很麻烦。
齐临倒也没想过怎么躲,只是在那刀快接近自己的时候,伸出一只手准确无误握住了板寸男的手腕,然后面无表情,轻轻松松,手上用力,一点点转动,那刀尖就在对方的叫声中,对上了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我最讨厌暴力了!”齐临语气平静道。
旁边那小个子男人被吓得一惊,知道是遇上了不一般的角色,但迅速反应过来,趁着齐临抓住同伴的时候,一把拉住严嘉的衣领将她从座位上扯了出来,锋利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放开,不然弄死你女人。”
冰凉的刀刃就在自己肌肤上,严嘉知道这些劫匪通常都是亡命之徒,也不敢挣扎,只能小心翼翼往后梗着脖子,尽量不让自己被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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