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渊没再说什么，夜梓已经这样做了，他还能怎样呢？他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凭现在的夜梓，别说去夺须臾剑，就连用星光破再进冰川也是不可能的了。
只是，他真的不想见到仇天凌，只是，这一切都是必然要发生的。
“我可以跟你回去，不过，你必须要答应我。回了蓬莱，你要立刻进天牢，并且……戴上锁骨链。”
前一句话，让夜梓几乎忘记了痛苦；后一句话，让夜梓忘记了希望。
算了，反正都要死了，进不进天牢，戴不戴锁骨链，都已经没关系了。就只是怕……她害怕她狼狈的模样被别人看到，她恐惧戴上锁骨链的痛苦。
“我答应你。”
夜梓的声音很无力，她所做的一切，就算是死掉，也不会赢得任何人的相信了。
水渊终于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看外面了，而出去之后，第一件要面对的事，就是要跟他那个徒弟见面。
他走了出去，夜梓跟着走了出去，看到清化站在外面，一脸不悦的样子。
“回蓬莱吧。”
“师兄……”
清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来了这么长时间，说了那么多，都没有办法让水渊回去重掌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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