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腥味十足的柠檬水,滑入她的唇间。我安静地看她回味着水的清涩,她娇嫩的脸部起伏着舌头在那里搅动的突起轮廓。
“咕咚”水已闯入了她的胃迷失在更远的地方。
她的名字,我没有问过,我不知道!在‘茶馆(chat)’我与她只聊了一晚,她就迷迷糊糊地睡到了我床上。那晚,她是喝了酒来的。当她在门外请求我让她留宿一夜时,她嘴巴里冒出的酒气熏得我象块刚刚出锅的鱼排,脑子里更是散发着古怪的味道。
夜里十一、二点,一个模样清秀、性感的女孩倒在我的床上。天蓝色的职业套装簇拥着她柔美、丰韵的身姿,我紧张得差点垂涎三尺。
“今天晚上随便你怎样!”她只说了一句话便“呵呵”地笑了起来。她的眼睛里只有晕忽忽的酒气萦绕,除此之外我看不到其他的感情!不过,很可惜,她竟然睡着了。大概是喝了酒太困了。看她睡的那么甜美,忘乎所以;我临时决定不去打扰她。我想在我熟睡的时候,同样也不希望有他人的打搅!
但我也不想睡在沙发里。算了,只当是一个迷路的陌生女孩碰巧酣睡在我的枕边;于是我隔开衣服搂着她同枕共眠,我那东西恐怕也是受到了惊慌失措而显得温存了。
笠日清晨。她质问我,为何昨夜没有给她宽衣解带,害她睡得十足一个街头乞丐;我说,你睡的那么香,没好意思吵醒你。
“傻瓜!你那东西可是顶了我整整一夜哦,难不难受!”
“还好,谢谢关心!”我试着将她扶起。
“别碰我!”她呼噜噜一下,拂袖而去。脸都不洗、牙也没刷,真是翻脸如翻书。
我一直不大明白自己。有的时候我偏好于那种放荡的热情,而有时却在奢求淡淡的遗憾坠入心间。我开始变得无法忍受自己,致使让自己选择逃逸的方式;逃逸的错觉可以叫人心醉神迷,甚至都不用去考虑如何才能活下去。是否?——也可像诗人一般,去寻找一片只属于自己的漫无边际——没有轮廓的黑暗!?可是我不是诗人,所以必须面对而不是逃逸——我终于明白。
两天后的一个深夜,那个叫做‘微伏心情’的女孩再次出现在我房间门口。这次她没有喝酒,黑色的削发、不甘寂寞的眼神、短悍的裸肩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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