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不接下气地难过咳了几声,他痛苦的脸庞扭曲抽搐,抖抖索索的道:“小的不敢欺瞒大爷,飘渺山表面上虽然是从不对外活动,可飘渺山的产业,却是遍及各行各业……
“至于小的之所以会知道这些,纯粹是小的有个表兄乃是飘渺山一员,而小的表兄又是负责部分产业的帐目,所以小的表兄忙不过来时,都会委托小的代为收取一些离飘渺山比较偏远、或帐目比较不大的帐款,小的也因此才会知道这些讯息来。”
我淡然问道:“这么说,你并不属于飘渺山一员,只是你表兄要你代为收帐而已啰?”
“是的。”
“既然你不属于飘渺山,你为何还如此嚣张跋扈,难道你不怕有人去告状吗?”我目光尖锐地看着他问。
这位欺善怕恶的年人,战战兢兢道:“小的说……实话,但请大爷不要再伤害小的。小的敢如此嚣张,是因为小的知道……这些产业的经营人或承租人,全不知道是归飘渺山所有。
“而且经过小的这几年来代为收租的观察下,只要是这些产业营运没有太大落差的话,飘渺山人员都不会介入调查,小的也因此才敢对比较偏远地区人员如此托大。”
我问道:“对于飘渺山人员不知道你所作所为,我可以理解,但你那个负责这部分的表兄,难道都从没听闻过你收帐时的嚣张情形吗?”
“的确是有人反应过。”他低沉回应。
“既然知道,还放任由你收帐,看来,你表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森冷一笑,我又问道:“那你除了对这些产业的经营人或承租人态度嚣张外,是否还做有其他不容人之事?”
闻及我的询问,年男只是一脸害怕,并不敢再继续道出自己的恶行。
见他的表情,我心里虽然很想就此了结他,不过基于有些事情还没有询问清楚,我暂缓了自己杀他的冲动,冷然问道:“你的表兄叫什么名字,多少年纪,你又叫什么来着?”
“小的叫丁守,至于表兄则叫于流,我们表兄弟的年龄只有两岁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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