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阻止樊德恒未说完的话,我对着年轻人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帮你治疗,你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看你是想意识清楚的让我治疗,还是被敲昏后才接受治疗,就这个差别而已。”
年轻人作势就要回话,不过言东宝已先打岔道:“伯任,你就不要再说了,为父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为父可以告诉你,他就是我们来华星途,人人讨论的那一位高人,同样也是为父心里的恩师,你就不要再坚持了好吗?”
年轻人闻言,楞了一楞,然后态度一转,向我道:“对不起,方才言语冒犯你了,不知你现在是否还愿意帮我治疗?”
我淡然笑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意识清楚的让我治疗,二是被敲昏后再来治疗。既然你肯让我治疗,我又怎会不愿意呢!”
“谢谢。”
年轻人一脸真诚的微微躬身。
我赞赏的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有办法自己走吗?若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背你没关系。”
“可以的,我这心痛毛病只是痛时比较难过而已,没有心痛时就跟常人没有两样,你看。”
年轻人像证明自己话语似的,伸展着自己的手脚。
“既然没问题,那带路吧!”
“好。”
说完,年轻人二话不说的转身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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