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据说还满负盛名的衣铺店买了一套衣裤,我们一行四人随即前往位于衣铺店正前方的酒楼。
进入酒楼后,樊德恒大手笔的向店家包下了整座后院。
他之所以如此铺张,原因是这家酒楼只有两间澡堂,酒楼里一间,后院里一间。
虽然这两间澡堂都是供客人方便,不过却有着使用上的规定,那就是住在后院里的客人才能使用后院里的澡堂,住在酒楼里的客人不得使用。
换言之,住在后院里的客人,也不得使用酒楼里的澡堂就是了。
另外,由于整座后院也不过只有四间房间,加上还没有人投宿,所以樊德恒干脆包下整座后院,一来方便让我洗澡,二来也顺便提供庄旎与于流休息之处。
在后院里的澡堂稍做冲洗梳理后,我回到了占地约十来坪大小,可却只有睡觉用的床铺、完全没有任何桌椅摆设的房间内,而且一进入房间,就看见樊德恒坐在床沿等着我。
未等我说话,樊德恒已跃下床沿道:“武大哥,庄才女刚刚前来吩咐,她说为了不让人听及我们的谈话,她已吩咐店家在房间摆了一桌酒菜,现在就等我们过去,不知武大哥的意思如何?”
“这阵仗都已经摆出来了,我们还有拒绝的余地吗?”笑搭着樊德恒的肩膀,我边走边说道:“走,让美女请客去。”
搭着樊德恒的肩膀,我们直接走进了庄旎未关掩的房里。
当她看见我与樊德恒走到门前时,便立刻和于流一同站起身来,招呼我们入座,见他们如此盛情,我们也不客气的直接进屋入座。
才一坐妥,庄旎已主动在我们的酒杯内倒入了八分满的酒,并举起自己的酒杯道:“樊东主、武大爷,庄旎敬你们。”
说完,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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