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闵趴在地上动也不动,我把视线转回樊德恒身上道:“小樊,对于这种为了一己之私而利用别人的人,留着只会有更多的无辜者受害,而处理这种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们无法看见明天的晨阳,无需心存善念。”
“是,小樊受教。”
点头笑笑,我不再多说。
而樊德恒则是对着刚解下绳索的广婴道:“老广这下可赚到了,不用下水又有钱拿,还不感激我一下。”
满脸的不屑,广婴说道:“樊人,你少说风凉话,他给我的钱我会一毛不少的还给他,这种便宜我不吃。”
樊德恒闻言笑嘻嘻地道:“人都已经他躺在那里了,你还给谁呀!我看你就留下来贴补用家,毕竟他对你先不义在先,你就把这笔钱当作是赔偿你的精神损失,以及来此的走路费。”
“这样好吗?”广婴蹉跎不定地说。
樊德恒大剌剌摊开自己的右手道:“顾忌这么多干嘛!你如不要给我。”
广婴有着挣扎的考虑一下,随后才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毕竟事情就如你所说的这样,他先对我不义在先,我又有什么好顾忌的。”
“这样才对嘛!恭喜你想开了。”
“樊人,今天谢谢你啦,如果不是你话,我现在恐怕已变成潭下亡魂。”
樊德恒拍了拍他肩膀道:“说什么谢,今天换作是我话,你同样也会告诉我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