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樊德恒不用急着回来,他还真不急啊!
他昨天这一离去,直到黝黑的天色有着鱼肚白的亮光后,才看见他带着满面春风的回来。
而且他一回来后,就是吩咐我准备出发。
当然,我全身家当就在自己的身上,哪还有什么好准备的,所以当然是二话不说的跟着他下楼。
随后,下楼的我们,在门口等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时间后,才看见两位才女姗姗到来。
对此,我心里虽然对两位才女的不守时,以及连一句道歉话都不说的,直接吩咐出发而感到不悦,不过,为免樊德恒难堪,我还是忍了下来,并像无事般的跟在樊德恒身后腾掠。
时间就在我们的腾掠流逝。
大约花了将近快五个小时的时间后,我们终于到了旷怀顶。
当然,我们这五个小时并不是毫无休息的腾掠,大约每腾掠约百来里左右,樊德恒就会停下来休息一下。
而每当一停下来休息时,庄旎的目光就会转移到我的身上,而我与樊德恒当然也知道,她目光为何会停留在我的身上的原因,所以每当我感受到她望过来的目光时,我都会转过头去,给她微微一笑。
或者,樊德恒看见她在看我时,也都会故意掏抛给我一个暧昧的眼神,甚至有时还会明言道出庄旎在看我的话来,搞得庄旎每次都是窘迫的赶紧移开自己的目光。
就像此时,辽阔的旷怀顶上虽然聚满了人,可我还是感觉到,行走在我右侧的庄旎不断望过来的目光,甚至在感受到庄旎目光的同时,我同样感觉到有更多的目光聚集在庄旎与苏妙人的身上。
更好玩的是,在前带路的樊德恒完全不用开口借道,前方与两旁的人员就会自动让开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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