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用了这么多次的老把戏,这倒是头一次被拆穿,而且,还是自己败露痕迹的,真是想不到。
对此,我非但没有谎言被拆穿后那种气愤、想杀人灭口的想法,反而是对他能够迅速分析周围环境的高敏感度感到欣赏。
不过,欣赏归欣赏,我嘴里还是冷声说道:“就算说谎也罪不至死,你下手竟如此狠毒,哼——”
他奋力抬起脸来道:“在沙海,谁不是如此小心。”
“希望你不要再搞鬼。”
说完,我松开了他被我反转的右手,以及压制着身躯的膝盖,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沙,站了起来。
起身拍落身上的沙,他接着又拍了拍脸上的细沙,纳闷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放了你啊!难不成要杀了你吗?”
他搔了搔脑袋瓜道:“放了我,我当然很高兴,不过先说好喔,你可以吩咐我做一件事,但作奸犯科、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我可是宁死不屈。”
这下可换我纳闷了,我道:“我又没有开口要求你为我做任何事,你何必做此澄清?”
“不把话说在前头行吗?谁不知道,对于不杀而被饶者,不杀者有权利要求被饶者做一件事这项规矩,嗯——拿来吧!”
看着他摊着的右手,我皱起眉头不解的问道:“拿什么?”
“慢性毒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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