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李杰回应,她瞬间变了一个无比哀怨的表情,对着老国皇道:“虽然空舞身为费纳西国的国皇,可是在伟大的国皇陛下、未来的父亲大人您面前,空舞的身分是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今日空舞侥幸得以识破边烈国的计谋,并成功制住了这些准备来袭的人犯,可是空舞却不会为此微不足道的事情邀功请赏,空舞只希望您以未来父亲大人的身分,为我这个未过门的媳妇主持公道,相信您绝对不会让空舞失望才是。”
听完这位女唱戏般的话语,我不禁觉得这女实在厉害,竟可以在短短的片面之语,包含了奉承、邀功、装可怜、倒打李杰一耙,以及间接逼老国皇不能责怪她令人如此劳师动众、超乎常理的玩笑举动,还让老国皇不得不反过来责怪自己的儿,这女还真不是个普通角色啊!
闻言后的李杰简直气得七窍生烟,甚至不等老国皇开口,他即以无比气愤的表情道:“谁稀罕你这臭女人帮忙了?实话告诉你也没关系,边烈国会出兵攻打无方国的事情,我们早已在天云踏上无方国的领土时就知道,你少在那里自以为是了。”
言毕,李杰为表证明,命令部队推出装填好大石头的投石机,非但如此,还下令大开城门,把那些待命在城门后方、手拿弓箭的三万弓箭手,派出城列队。
等完成一切下达命令后,李杰这才对着那位费纳西国女国皇大喝道:“凌空舞,你给我看清楚一点,如果没有事先准备,我们可以在第一时间达到如此备战效果吗?相信身为一国国皇的你,绝对比任何人都还清楚才是。
“哼!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我早已下令投出巨石、发射弓箭了,哪容得你们走到这里。”
就像没有看见李杰的展示一般,费纳西国女国皇丝毫不为所动的对着老国皇说道:“伟大的国皇陛下、未来的父亲大人,空舞虽然不知睿智的您早已做出准备,不过空舞却知道,费纳西国那些因捉拿边烈国人犯而丧生的两万士兵及家属,此时的心情一定同空舞一样,同样以能为无方国尽一点微薄的心意,而感到荣幸才是。”
被凌空舞拿话套住的老国皇不卑不亢道:“空舞,辛苦了,尚不知空舞把这些战犯押解来此的用意为何?”
闻及老国皇的话语,我同样在心里想着:“这个老国皇还真是个狠角色,如此轻易的转开话题不说,甚至还婉转询问了她率兵来此的用意,不简单啊!”
凌空舞然道:“伟大的国皇陛下、未来的父亲大人,空舞原本就打算前来参与无方国的月麟盛会,只是没想到会凑巧捉拿到边烈国人犯,所以空舞就趁着前来参与月麟盛会的同时,顺便把这些战犯带上,为的就是让睿智的您处理、审问。”
李杰气冲冲的接口道:“凌空舞,你想得倒好啊!人由你来抓,可却要由我们来杀,全把战后最头痛的战犯问题丢给我们,这算什么。”
凌空舞伸出纤纤玉指朝李杰虚空一指,脸上带着气愤道:“臭男人,你隔了那么长的时间没来看我也就算了,现在我带着一片好意前来,你居然还处处找我麻烦,你是酒喝太多不正常了,还是另结新欢,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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