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有一个比将军身分更高不可攀的头衔--王爷。
这位王爷之所以如此低调的隐藏自己的身分,全是因为边烈国内部高层,好像有人不希望他去参与这一年一度的月麟盛会,所以他才会把部队分为十批,分十条路线出发,而他自己则是带一批队走海路,为的就是想躲避那些不希望他回去的高层,在途对他狙击。
而我之所以能够探听到这些深层秘密,全是因为这些士兵一上船后,除了呕吐以外,其他时间可以说是软绵绵的地瘫在床上,就连那位高贵的王爷也不例外。
呵!他们竟然全都晕船了。
因此,没有晕船的我,才有机会成为替那位王爷传达事情的传令兵,也才能从得知这些秘密的秘密。
就这样当了五天的海上传令兵后,原本那些一吃东西就吐了满地的士兵们,已渐渐习惯这种脚不着地、起起伏伏的海上生活,逐渐恢复较为正常的作息。
几天下来,我在这部队里的身分也有了三百十度的转变,由原本的受软禁者,变成了众人聊天的对象。
不过他们的聊天方式我可不敢恭维,因为他们所聊的话题全在我身上打转,而且谈的还是我因不懂这里生活习惯所出过的糗事。
就因如此,所以每当他们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时,我总是苦笑、哈啦以对,希望他们能嘴下留情。
但我的苦笑、弱势反应似乎不管用,换来的只是出更多的糗。
这种情况持续到那位王爷看不过去、出言制止众士兵行为后才终止,我的耳根也才清静了下来,和他们开始有了较为正常的对谈,不再是一面倒的被调侃。
起起浮浮的海上生活,就这样过了十天之久,原本触目所及皆是一望无际的蓝蓝大海,至此终于可以眺见陆地的黄沙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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