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工人先是开口吩咐众人继续行事后,才引领着我离开。
随着这位工人七拐八弯的行走了一段路后,我终于看见了一条通畅笔直的繁荣街道。
不过当我一看到这条街的全景时,我整个人全然傻了……
没想到这条街道上竟挤满了人。而这种人挤人的情形,简直比选举造势的场面还要热络,不要说我们想走进去了,可能连身在街的人想要移动都有些困难。
正当自己对如此特殊景象感到不可思议时,一直没有停止脚步的工人,突然边走边吆喝了起来,“请让让,请让让,请……”
说也奇怪,随着这位工人的开口借道后,原本拥挤不堪的人群,突然让出一条仅限于一人通行的道路来,感觉起来好像要通行这条街道,都要如此大声吆喝似的。
更夸张的是,这些人聚集在街道上的用意竟然只是……纯聊天。
看着这种令我难以理解的行为,和他们擦身而过的我,只能用哭笑不得这四个字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就这样,随着这名工人不断的“请让让”吆喝声,走了大约两百公尺的距离后,我们终于远离了那一大群占用街道聊天的无聊家伙,进而转弯走入了另外一条充斥着五花十色帆布招牌的街道。
不晓得是所有人全跑去刚才那条街聊天还是怎样,眼前这条街道上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与方才那条街的拥挤情况相比,简直是两个极端差异。
带着纳闷心情走了一小段距离后,那位工人已停留在一栋招牌上写着“无息行”三个斗大黑字的房舍前面,并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军爷--请。”
看着这位莫名其妙地让我敲诈了四十万金珠还不自知的可怜走私商,我心里虽然觉得有一点对不起他,可我还是做戏全套的打着官腔道:“你肯跟我来此,就表示这张珠票不会有假,你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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