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毫不掩饰的用着自己的衣袖,擦拭囤积在眼角上的泪水,有感而发的说道:“也许在别人眼一栋朴素的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对于我这种云游在外、有家归不得的异乡游来说,有家的感觉才是最温馨的,谢谢大家为我做的一切,非常谢谢。”
李莫老泪纵横道:“还是那句话,没有圣者就没有今天的宝街,我家云松更不可能有机会坐在这里,我们这一切全是圣者给我们的。如今,圣者非但不要求任何回报,甚至还反过头来向我们道谢,这叫我们情何以堪啊!”
我虽然无法认同这样的说法,不过我却聪明的没有开口反驳,只因我知道如果再说下去肯定没完没了,所以对于这个话题我选择沉默以对。
我把视线看向李莫身旁的那位壮年人,说道:“李莫爷爷,这位就是我上次紧急施救的云松大哥吗?”
老者李莫尚未开口回话,被我提及的壮年人已顺着坐姿跪在地上,叩、叩、叩的向我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由于他的动作实在太突然了,等我意识过来想伸手扶起他时,已被他整整磕足了三个响头,并听他说道:“禀圣者,小的的确就是上次圣者施以妙手救回来的李云松,圣者大恩云松无以为报,仅以自身性命奉献给圣者。”
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我弯身把他扶了起来,并且道:“云松大哥可真是折煞我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干嘛那么见怪的说什么回报呢!下次再这么说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如果真有这份心,应当好好孝顺李莫爷爷,好好爱惜自己的性命才是,其他的就不要再提好吗?”
不等他回答,我已迅速把视线转向李莫道:“李莫爷爷,不知你可曾听过倪福这个人?”
李莫低头沉思了一下,才道:“圣者所说的倪福,是不是就是那位曾经救过宝物派‘黎独尊’一命的倪福,还是另有其人?”
我闻言先并不急着回答,先是牵领着李莫坐下后,自己才又拉了另外一张椅坐下。
至于其他人则是同样站着,因为整个大厅内就只有三张椅,三坐其二后只剩下一张,不知道剩下的这张椅该给谁坐,所以只好任那张椅空在那边。
这时,我先是投给众人一个歉意的眼神后,这才把视线转回李莫身上,说道:“我想,我与李莫爷爷所说的倪福,应该是同一个人才是,因为我要询问的这位倪福也是在宝物派,只不过我不认识李莫爷爷口所说的黎独尊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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