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听话!不哀求啦?”
“哀求有用吗?反正我一下船也难逃被那些贵公打死的命运,不如先快快乐乐的享受几天再说,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倒是非常乐意做给你看,只要你不杀了我就好。”
就在我说这话的同时,收进船腹的船桨突然全数延伸了出来。
船桨的末端更是依靠在码头上,利用船桨的推托力道把船横向的推出。
等船漂移到可以划动船桨的距离时,为数众多的船桨就像有人同时下口令般,动作一致的开划。
这时,黎柔对着站在码头上观看的那群贵公们温柔挥手,嘴里却向我消遣道:“单看他们看你时那种咬牙切齿的含恨样,你的未来势必不怎么开朗。”
我呵呵笑道:“无所谓啦!反正我又不会求你,你穷担心个什么劲。”
黎柔眉头微皱地道:“你笑起来很难看。”
“那我倒是要常笑了。”说完,我又讽刺性的笑了几声。
“你叫什么名字?”
我微笑道:“我的名字不重要,黎柔小姐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黎柔冷冷地道:“你似乎是在挑起我对你的不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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