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先放下白色栓口的小瓷瓶与竹令,伸开红色、蓝色和黑色的小瓷瓶栓口,个别倒出瓷瓶里的丹丸摊在手掌,毫不考虑的全数吞入腹。
吞下丹丸不到一会儿工夫,我的骨头瞬间发出霹雳啪啦的声响,脸上的肌肉更是不停的蠕动着,喉咙也变得干渴燥涩。
而随着骨头发出的霹雳啪啦声响,我的视线高度顿时缓慢降下,原本量身制作的衣服也足足大了一号般变得十分宽松。
等一切生理机能不再变化后,我迅速把白色栓口的小瓷瓶与竹令放入怀的无限袋,并说道:“任老前辈觉得如何?”
话一说出口,我顿时被自己的说话声给吓一跳。
我原本说话的嗓音较为低沉圆厚,现在竟然完全变了声调,变成犹如历尽沧桑般的沙哑,这……这与我原本低沉的嗓音比较起来简直可以天差地别来形容。
“变得如何,何不自己看看呢?”说完,只见他左手凌空一挥,我的脑袋瓜顿时变得昏昏沉沉起来。
不到一会儿工夫,我已完全失去了知觉,晕了过去。
潺潺流水声,响彻在耳边。
清醒后的第一眼就是看见一条不小的蜿蜒溪流。
摆动不熟悉的身躯坐起身来,轻轻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瓜,想藉由这个动作甩开自己尚未完全清醒的思绪。
这时,耳畔传来的潺潺流水声,像是提醒我观看自己从未见过的面貌般,促使着我爬向溪流岸,借着水面上的倒影观看着自己骤变后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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