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他情绪略微激动地道:“在下从事拍卖行业已十八个年头之久,在这十八个年头当,在下曾经有幸地见过一颗紫金龙血,记得当时的拍卖价格高达数十万枚金币,如今大爷竟要把如此珍贵的紫金龙血送给本坊一颗,这……这……”
我笑说道:“我说过,这一颗紫金龙血就当作是贵坊坦言告知我的报酬,如果贵坊没有告知我的话,我哪知道这是极为珍贵的紫金龙血,赠送贵坊一颗实在不为过。
“而且既已得知这紫金龙血的珍贵性,我怕拍卖太多会显现不出这东西的珍贵性,毕竟物以稀为贵嘛!所以首次我打算只拍卖一颗就好,赠送贵坊的就当作是对贵坊的补偿。”
他一脸认同的表情道:“哪儿的话,如果大爷不做此打算,在下也会做此建议。如你所言,再珍贵的东西只要量一多就会变得平凡,根本显现不出其珍贵性,大爷顾虑的真是周到。”
顿了顿,他伸手拿起小瓷瓶掂了掂后,继续道:“请大爷等等,小的这就进去里面拿空的滴囊。”说完,他转身走入内室。
不到片刻时间,他已走了出来,右手平摊的放着无数个空滴囊,左手则是拿了一个精致小木盒。
这时,他先把小木盒里的空滴囊放在玻璃柜上,然后伸开瓷瓶上方塞口,将七个空滴囊丢进瓷瓶里面。
等放入的七个空滴囊浑圆充实的自动弹跳出来后,他又持续放入三个干扁的空滴囊。
正当我纳闷他为何不一起放进去时,弹跳出来的滴囊已告诉我答案。
因为他放入的三个空滴囊只跳了两颗出来,最后没有跳出来的那一颗则是被他倒出来,而这颗被他倒出来的滴囊其形状完全不像其他自动弹跳出来的滴囊般浑圆充实、充满弹性,看起来有点扁扁、软塌塌的感觉。
这时他突然弯身拿出一个沉重的布包与一个白玉做成的夹来,紧接着二话不说的伸开布包,现出无数个精致小瓷瓶,每个小瓷瓶都只有大拇指第一节关节般大小,而且为了可以让人方便打开瓷瓶的塞口,每个塞口都用红布包裹绑着,样式真是精美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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