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抛下武器的行为已牵涉到对敌逃亡,按照普尔特帝国所颁布的刑责来讲,你们全都得判处死刑,但顾及你们有些人以前曾经是我的下属,所以这一次的事件,我就暂时不往上报,希望……”
由于渐行渐远的关系,耳里听到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加上此事与自己无关,我也就懒得集心念听他们废话,赶紧回到自己的营帐,思索往后的事宜要紧。
我现在可是彻底恨透了这场平等,因为自从抢夺兵器事件之后,我们就连续在充满泥泞的道路上走了两天。
每天搞得浑身脏兮兮的不说,最可怜的是没有清水洗澡,每次驻扎休息只能依靠那绵绵细雨来洗涤身上的污泥,每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狼狈、污秽,简直是骯脏到了极点。
但这还不是我烦恼的所在,让我感到极为困扰的是,自我未来丈人从普尔特皇城出发到现在,已整整过了十七天之久。
这段时间内,不要说是亚夫·札尼西思所派遣出来的偷袭部队了,甚至连一个路人甲也没见着,这样的情势不清,教我如何能不担忧呢?
若依照我当初所做的推断,亚夫·札尼西思所派遣出来的偷袭部队,应该会在这两天袭击我们,因为他们必须预留三天的时间来撤退到安全之处,但如今距离亚夫·札尼西思与父亲约定的二十天之约,也只剩下三天的时间。
眼看再行走个半天的时间,就可进入普尔特帝国的领地,怎会迟迟不见偷袭部队的踪影?甚至连那一心想要夺取魔法神令、却又不知什么时候会到达这个空间的掠夺者,也都无所行动。
这种无法掌握的不安,让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前行的脚步越走越沉重,甚至我还一度考虑放弃这一切,选择回去我原本生活的那个空间,平凡的度过余生呢!
不过现今的情形已不容许我作出这样的选择,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循现在的脚步、领着众人持续向前走,哪怕前方的路途有多崎岖,我也会毅然决然的走完,品尝那最终的胜利果实。
既然明知可不可行都必须走完这条路,没有其他任何选择余地,我自嘲的心情顿时轻松许多,原本无法凝聚的思绪也再次运转起来。
而脑海的即时运转,也让我思考到一件从未想过的问题:既然大家都知道平等会让人暂时失去魔法,那是否也代表亚夫·札尼西思不须再惧怕父亲的魔法?甚至可以趁此机会铲除我与父亲这两个眼钉,而这个最佳铲除机会就是这一次的普尔特皇城之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