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费力地抱出这张至少也有十五公斤重的太师椅,我不禁开口道:「阿达,这椅一个人搬实在很费事,不如我们一人提著一边把手,一同把椅搬过去如何?」我不容他拒绝的帮忙提著左边的椅把。
而这时的师祖他们也鱼贯的走了出来,劳伦斯理事长与朱利亚诺会长更是帮忙抬出了另外一张太师椅。
我向主动帮忙的两位乾爹道声谢後,不再多说与阿达合力抬著太师椅,走向那栋优雅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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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栋外表看似优雅的房舍里头,我习惯性的打量著屋里的摆设。
看来这并不是一间房间,而是一间非常清雅议事厅。
一张大型的长方形议事桌摆放在屋里头的正央,一旁散落著张与我们搬来一样的笨重太师椅。
而唯一不同的椅是代表间主位的那张,它看起来非但特别豪华,想必坐起来也一定非常柔软、舒适,因为椅垫上方铺了一层毛茸茸的皮毛。
墙壁两边各开著一扇半圆形的窗户。
窗户下方还有一张长形桌,上头摆著一些花瓶类的柔性装饰摆设,它们的存在颇有画龙点睛的效果,将原本生硬的议事厅点缀出些许的雅致,缓和了议事厅多少都会存在的严肃感。
大略环眼扫视过後,我把间那张豪华椅拖移与右边的太师椅交换,这才把换好的太师椅拖回主位,然後走向不知我有何用意而看著我的师祖他们,体贴的扶著师祖走向那张豪华椅。
师祖毫不拒绝的任由我扶著他坐上那张豪华椅,而父亲他们也鱼贯的拉开自己身前的椅坐了下来。
等他们全数坐好後,我才走回央主位上,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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