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有没有办法单独会见尔曼·伯格这个问题,阿达没试过耶,不过以阿达现在的副将身份,加上这里的指挥官被派遣前往伏击普尔特帝国的银麟军团,所以目前除了尔曼·伯格可指挥阿达外,就属於阿达最大,应该没有什麽问题才是。」
我笑笑地说:「阿达,前往伏击普尔特银麟军团的指挥官是不是长得这模样,他脸形……」我略做回忆的把当时所看到的那位偷袭不成、转而大方指挥部队明袭银麟军团的不要脸黑甲军指挥官模样叙述出来。
「对、对、对,先生所形容的就是『乔伊』指挥官没错!先生为何认得他?」
我不答反问道:「阿达,我们现在暂时不讨论我为何我会认识那个乔伊指挥官了,依你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身份,逃跑应该不是难事,为何还继续留在这里?」
阿达充满感激的望著我道:「不说先生可能有所不知,阿达与同僚们自小就被灌输高人一等的贵族思想,每天除了接受训练外,所接触的思想就是自己何等尊贵、平民如何的下贱。
「可是,在阿达与先生一同寻找这个训练基地的那段时间里,阿达深深了解到一件事,阿达自小所学习到的如何孽待平民,平民又是如何下贱的观念都是错误的,因为当阿达看到那些贵族欺压平民百姓时,阿达内心所产生的愤怒是所有贬民思想所不及的。
「在阿达被同僚寻回归队的这段期间里,阿达深思了一个从未思考过的问题,阿达来自哪里?阿达的父母是不是也是平民?而那些被贵族欺压的百姓,阿达的父母是不是也在其?
「当初阿达帮先生寻找这个训练基地时,先生一路上深怕阿达不懂、被骗似的,尽力教导阿达一些生活常识;找到基地後,先生非但没有杀了阿达,反而拿了晶币戒给阿达过新的生活,基於上述的这些恩情,阿达再怎麽无奈也不能逃跑。
「因为阿达知道迟早有一天,阿达会带著同僚前往伏击先生的部队,所以阿达一直等著这个机会,一来有机会可以再碰到先生,二来也可以趁此机会暗助先生一臂之力,甚至还可以让阿达所指挥的队员全数归附先生毫下,以报答先生的恩情。」
我摇头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道:「阿达,没有甚麽好报不报答的,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是诚心待我的人,我绝对会以自己最真诚的心待他,把他当作是自己的兄弟、亲人、朋友看待。」
由於自己不习惯这种温馨感人的场面,所以当我看见阿达那充满感动的神情,我自动转开话题严肃地道:「阿达,刚才我所形容的那个『乔伊』指挥官已经死了,他是被银麟军团给杀死的。」我把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当然也包括自己站在山丘上残杀他同僚的经过。
阿达听完後,再次露出苦笑道:「除了乔伊指挥官是死有应得外,其他人可谓被乔伊指挥官给害死的。因为我们从小的训练就是绝对服从指挥官的命令,哪知道什麽逃命自保,唉……他们真是白白牺牲性命了,不过死了也好,一死百了,不用再当受人利用的傀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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