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面无表情的看了尔曼·伯格一眼,便与众女一起转身离去。
反倒是尔曼·伯格一看见罗莎无情的转身离开,连忙用著残喘的气息开口哭喊道:「罗莎~我是你父王呀、我没死啊!」
罗莎脚步很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後没有回头、毫不犹豫地继续往前走。
尔曼·伯格看罗莎连转身看他一眼也不愿意,不禁更加夸张的哭喊道:「罗莎啊,你不能如此无情呐,虽然我炸死骗你,可是我对你毕竟也有养育之恩,你就行行好帮我求求情,我老了,实在禁不起折磨啊!」
尔曼·伯格眼看自己如此声泪俱下也不能引起罗莎的顿脚回头,不禁对著的罗莎的背影,狠声骂道:「你果然跟你母亲一样下贱,都是你坏了我的计画,早知叵此当初就一刀让你跟你父亲一起死,我真後悔当初的一时仁慈,只封了你的七**,让你这个贱女人有机会在此耍贱!」
听到尔曼·伯格的狠声咒骂,罗莎终於停止脚步转过身来,脸上有著释怀的对著他道:「原本我心里还有所挣扎,挣扎著到底要不要开口帮你求情,毕竟如你所言,你虽然炸死骗我,可对我还是有养育之恩,可是方才听到你的话语後,我释怀了,你的养育之恩与我的杀父之仇算是抵消,你自己保重吧!」说完,她对我露出一个轻松无比的笑容,不再有著任何犹豫地转身离去。
尔曼·伯格一听罗莎说原本想开口帮他求情,却被他自己搞砸了,连忙又换了一张哭丧的脸哭喊道:「罗莎~不要走啊!我刚刚说的全是气话,我是故意要引起你的注意的,不要当真啊!」
看著罗莎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我森冷著一张脸,对著老泪纵横的尔曼·伯格道:「收起你那毫无价值的眼泪吧!人都已经走远了,你还装可怜给谁看啊!留点精力待会好继续哀嚎吧!」
尔曼·伯格眼看罗莎离去,转而一脸恐惧的对著父亲求情道:「斯特,我的好兄弟斯特,你应该会帮我吧,我的双手都已经废了,魔法项鍊也被你儿扯走了,你就看在我以前待你不薄的份上,大发慈悲的放我一条生路吧!」
为预防父亲他们真的心软,甚至开口说情影响了我的思绪,我唤出了肌盔甲,领著古井不波的思绪,冷冷地道:「接下来的场面将会非常血腥,如果有哪位长辈自认看不下去,或是不能接受我狠毒的手段,请你移动著你的脚步回皇城休息。想留下来的人,请不要开口干涉我的行为,否则请恕我用魔法隔绝你们。」
说完,我不等父亲他们有何反应,伸起左手抓向尔曼·伯格的头发,藉由这个动作的直接把他的身躯提了起来,然後利用閒置的右手大拇指和食年戳向他的左眼珠,缓慢加重著力道。
随著我不断的加重的力道,尔曼·伯格『哇』的发出一声惨叫,整颗眼珠已离开眼窝部位,血淋淋的被我挖了下来,整个人更是承受不住的痛晕过去,徒留一阵哀戚的回音。
看著他晕过去还带著疼痛、惊恐的脸庞,为了预防他因失血过多而死去,我以复原魔法帮他复原,让他失去眼珠的左眼窝止血的变成一个黑色窟窿凹洞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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