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贝蒂再也忍不住沈默的奔了过去,向前扶著行动相当不便的姐姐,然後目露心疼、嘴里还喃喃地埋怨道:「姐,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待在房里休养几天的吗?怎麽趁我出去的时候又跑了出来呢,难不成姐姐知道我把那个欺骗你的人找来了,所以才急著出来看看这个害你满身伤痕的罪魁祸首。」
不晓得是我的身躯逐渐靠近,还是从贝蒂的讽刺话语听出端倪,只见原本低头注视地上的合德顿时抬起头来,圆圆的双眼更是一眨也不眨的望著我。
看著这双充满个性的双眼,再看看她赤著的白皙双脚,脚踝上的红肿和小腿上的擦伤明显可见,我的内心顿时涌起一份不舍之情,我缓慢的走到她的身前轻声道:「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脚踝吗?」
合德带著伤的面容虽然毫无表情的点点头,可我还是看出她眼里快速闪过的一丝羞涩。
於是我假装没有看见的蹲下身来,轻轻触摸著她红肿的脚踝,最後才抬头向她问道:「脚踝可以动吗?」
她面无表情的摇摇头算是回答。
看著她红肿的脚踝,我心里隐约知道这是脱臼,但由於这里没有X光的关系,自己也不能肯定除了脱臼以外骨头是否有裂开,所以只好伸出双手,把全部的心神集於双手来轻触、感觉。
最後,在经过自己百分百的心神感触下,已确定她只是脱臼而已,骨头并没有明显的裂开或者是受损,不过这个举动早已让自己累的满头大汗。
跟著蹲下来的罗莎一看我满头大汗,不由掏出怀的手帕帮我擦拭道:「风、你怎麽了,为何无缘无故流此大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露出一个要她们放心的笑容道:「我没事,只是太久没晒太阳了,所以感到有点热。」说完,我对著左右两侧搀扶著合德身躯的贝蒂与薇琪道:「贝蒂姐、薇琪,麻烦拿张椅让你姐坐下来好吗?她的脚踝脱臼了,我想帮她接合。」
贝蒂一听我说她姐的脚断了,满腔的怒火再次爆发,嘴里忍不住的劈哩啪啦开骂著,最後还是在薇琪的劝阻下才稍稍断了她的怒火,不甘心的进屋内拿出一张椅来,轻手的扶著她姐姐坐下。
等合德坐上椅後,我才对著她道:「合德姐,待会我帮你接合的时候会很痛,请你忍一忍。」
她大概不了解我所谓很痛的含义吧,只见她毫不考虑的点点头,好像待会会痛的不是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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