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敌军右侧已经被他们突围的不成队形、死伤惨重,马上又以哨下达往左侧突围的命令。
我就这样持续以S型的方式左右交错突围著。
正当我喘著气,感到砍杀的双手越来越无力时,敌军主帅的幡旗队就出现在我前方,我甚至能看见那不断下达命令要士兵抵挡在他身前的主帅,眼神里闪烁著一丝丝恐惧。
我抹去脸颊上的血渍,咬紧牙关奋力的挥舞著手上的红色长刀,同时口以哨吹著指令,缓缓的逼迫过去。
我虽然勉力的挥舞著红色长刀,但在我每一刀落下必定见红的情形下,我们带著蓬蓬血雾往前挪进。
很快的十人小组已攻杀到敌军主帅前面。
随著巨人刀势的起落!敌军主帅根本在毫无抵抗的情形下被巨人给砍断了脑袋,真是不堪一击。
只见一颗削齐平整的脑袋瓜飞向半空,鲜血不断的从他平整的脖切口喷出,少了脑袋瓜的身躯往前走了几步,才踉跄扑向地面。
我看敌方主帅已死,伸手拿下哨,对著自己人、同时也对著敌方的大声喊道:「敌方的主帅已死,弃械投降、蹲下降我者不杀。」
一直跟在我身後指挥的尔利马上复诵道:「主帅已死,弃械投降、蹲下者不杀!」
当尔利一喊完,身後部队也跟著喊道:「主帅已死,弃械投降、蹲下者不杀!」并全力追杀顽力抵抗不肯归降的敌兵。
此时,有一个顽力抵抗不肯归降军官扬起了剑,低吼一声向我扑了过来。
我对著那位军官挥出一刀,毫无阻涉的砍入他的胸膛,几乎在砍入敌方胸膛的同时,两侧响起了『呼、呼』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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