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皓真突然问:「对了,学姊,我们班导师江雪黛,她有没有男朋友?」「没有,这我没‘听说’说…」「喔…」「怎么?」「没什么。」段皓真摇头。
戴维问:「到底…你找出了什么线索了?」段皓真摇摇头:「我不敢太确定,但是我的确已经推论出一点东西,现在有待最后证实。」
戴维:「是怎么样了?可以说明一下吗…」
段皓真突然沉默,像是在认真的思考,而道:「关于这个,我今天还要好好的再分析搜证一下,并且再加以找寻更多左证。」
谭之泉道:「不能多透露一点线索吗?」王戴维点头:「对呀!皓真啊,我们至少有权知道一些头绪吧…」谭之泉也点点头。
段皓真看看两人,微一沉吟,道:「啊,也是没错,但是由于我现在对于整个事件始末的推测还非常杂乱零散,所以不想多做误导和不切实际的猜想。我就说说引起我怀疑的方向吧,我论证了些疑点…那就是,那个关老师当时死亡情况,可说是意外也不为过;但是你们知道的,有了那个遗书,所以看来不是意外、而是自杀。」
谭之泉道:「对呀,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戴维问道:「就是那个写着‘Iamsorry.’的小纸条遗书吗,怎么了?」「是的,你们自己先想一想看看。」
过了一会,戴维道:「难道你认为遗书是伪造的?」段皓真想想,道:「这思考方向不很对,遗书应该是真的,问题是,你们不认为奇怪吗?既然凶手已经将整个局布得像是意外一样,那么何必要弄个遗书?!」戴维王马上「啊」的一声!
谭之泉稍微定了一会,也道:「啊!好像有道理,可那是为什么呢?」
「我想过,我认为…假如说关老师当时并没有喝醉,那么意外一定很难成立,于是即使没有遗书也可能被当成自杀,但是没有遗书说服力多少不够。而呢,之所以喝醉,应该可以想成是凶手趁机将之灌醉的!所以说,这个阴谋,必须最好是在关老师酒醉时进行,才比较能完全成功!也就是将他从四楼的拱窗推落出去,而能达到看来像是他自己自杀一样、无破绽;又因为几乎无破绽,就也如同意外一样一般。所以简单说,凶手的败笔反而在于那纸条的遗书,以现场看,那有点多余的!因为遗书本身只是短短的一句话,所以根本上并不是很完全的遗书,反而出现另一种层面的小破绽。」他说到这已经口气上扬,音色微微高亢,接着又以手势辅助话语的表情道:「我在此大胆推测,那‘遗书’…其实根本不是遗书!」
谭之泉道:「你意思是说…!?」而戴维也很惊讶的神情,目瞪口呆的。谭之泉问道:「慢着,假如真是这样,为什么凶手要放入那‘遗书’?」
段皓真点头:「是的,这就是我们要去破解的小疑问之一,为什么凶手要将纸条放入死者口袋?你们认为呢?」两人都摇头等他解答。他道:「因为凶手是早先就放入死者口袋的,趁他酒醉之时!凶手先灌醉死者,一方面好下手推落,一方面可以轻易哄骗并且放入纸条!总之凶手先找到机会塞入纸条才谋杀。」戴维:「那凶手是没有想到自己设的骗局,会出现这个破绽啰9
段皓真点头:「或许是的;但还有个可能,凶手是有想到,但一方面由于恐惧,一方面不想多下去死者旁边冒险,所以接近完美的成功犯罪后、就赶紧离开,并没有再下去将纸条从死者口袋内取走。」戴维道:「你的猜想,真的让人信服,莫测高深呢!」段皓真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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