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千方百计之绝望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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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叠了快有二米半,而他们现在唯一能够寄望的,就是位在顶上的偏中央后方的那面铁板,能够打开得到出口。他们所叠的位置之最高中心处,也几乎在那铁板的下方,大卫甚至能勉强摸到它,但却无法摸出什么开关或痕迹;他们是希望将铁板敲开,或者找出打开铁板、将铁板穿个小洞也好的方法,但是这铁板是平的、光滑的,什么特殊的锻工都没有,只是个嵌合在天花板混凝土的铁板块罢了。但即使说要钻洞,他们也没找到任何的钻头工具,更不可能实现;这铁板也是整面平滑的嵌在天花板上,而无任何可供施力、开启的键扣或凹槽。

        就这样,他们在那堆高的杂物上面,苦苦的坐着,互相支持依靠对方。现在让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就是那怎么用力也顶不开,上敲、猛撞都是沉闷响声的顶上铁板,怎么看都不认为那可以打开;难道等水淹上来,光靠那已经不支的体力,就能发现这铁板有什么机关、还是能够用力从水中施力将铁板顶开……

        「别担心,这是我们的希望。只要等到周一有人上课,就一定会有外面的人听到我们敲这铁板的声音……」段皓真如是说着,他也对大卫王分析过这要淹满,起码也还要有三天。

        于是这夜,两人幸好已经吃过晚餐,不至于先受到饥饿,早早就在黑暗中抱着手电筒,互相伏在身外围的桶子、书本、而睡;段皓真甚至已经要求大卫用塑料袋装下他自己的尿液,段皓真也有装,他深知荒地求生的要领,如今的形势只怕比大漠更加凶险,要走的日子还不少……。为了说服大卫留下尿液,皓真严正说道:「这是非常时期的水和盐的供给!」

        这确实相当难以睡眠,不只立足点不稳的恐惧,加上身处密室和面对死亡的未知压力,还有心理和实际都无法安稳的堆积物上,两人久久后入睡,又时睡时醒的,有时还摇晃了一下。

        隔天早上,大卫起来,看到表上是七点半左右,同时也稍微亮了手电筒看看下方,他突然猛叫,摇着段皓真,道:「起来,快看!你快看啊!」

        段皓真醒来,感觉喉咙干渴…「怎么了?」他一看,也傻了!想不到下方的水面,竟然是这样的高,已经要一米半了!而他们目前所处的位置也就要沾水了,这与之前所推算的速度,显然更加快了许多!

        段皓真愕然,注视着下面的水,喃道:「怎么会…?…可恶,这么快的话,那不用等到后天,我们明天早上恐怕就死了!」大卫茫然无措的问道:「那怎么办?快想办法啊,段皓真……」

        「我也不知道了,显然对方想防止我们等到周一,让人发现那铁板下面有东西在敲!他们做的太绝了!难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段皓真也无法忍受一再的打击,低头哭着啜泣道。

        他们接下来一直用高尔夫球杆去敲打那块顶板,也尽量大力地往上去冲搥,看能不能敲开,有时候甚至用力过度、险险跌落水中,但全都只是徒劳,那块黑色的平滑铁板就是那样牢固的镶嵌着。而这里的环境恶劣,空气渐差,有时还有蟑螂在水上游动……

        中午,水已经来到他们所立足的脚下,两人已经不能安坐了,唯有缩着身子、互相勾住对方、背靠背,缩脚待在最顶的凳子上,不坐就没得坐了。下午起终于连一处无水的立足点都没了,他们不能再坐了,脚部泡水地站立在最顶处,背靠背的各出一手互钩住对方,另一手分别将高尔夫球杆时不时的用力敲戳顶板。

        傍晚过后,他们终于连腰部也要浸水了!形势已经险恶到了几乎要迈向最后绝境!此时他们是饥寒交迫,情况极端险恶了。

        就在一两小时后,水更是淹到了他们的腰部、腹部!

        大卫举手摸摸那顶板,道:「可恶,这东西,根本是打不开的呀!什么痕迹都没有,难道,空气也不从这流通?」段皓真道:「你…感觉没有空气从那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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