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真稍微回头瞥个两眼,也见这门的外侧这面由于风雨侵刷,已是那样的朽旧,旋轴锈蚀、门板剥疵的…,粗糙的墙边地角尽有些因为雨水洗流而积生的青苔。可以显见的是,这顶楼很旧,应该说是这栋楼吧!不知从何时起就建了,顶楼没在使用,所以无须什么整修,也因此显现这栋楼的古老。感到诧异的段皓真不禁呢喃道:“这栋…老古董…到底是使用多久了呀?……”
脚下踩着一片片大多已成浅灰色、还有些墨暗斑驳的略损白方砖,两人更往前走,欲更加看清这顶楼上的大致模样。谭之泉东张西望,道:“虽说是顶楼,但好象没有什么希奇的唷…”
段皓真好笑的道:“你是要怎样?要它像个露天午茶店一样吗?可惜这里没有座席;还是想看到整齐清洁的顶楼规划?这栋楼分明就很旧了!好了,现在我们该开工了。别让我辛勤计划和实行的入顶楼计划白费了。”他便转身,往门那方向回走,但却有点朝着左边,也就是靠那间前些日子曾有老师从窗台跳楼自杀的灵异教室那……他边快步走,边道:“前两天进去我们就看过了,那废弃的实验教室里头有个洗手台,靠近外侧窗户、也就是靠围墙这边…”
他走着,来到离门大约八、九公尺处,站定看着地面,然后蹲下来,用手摸着地面,道:“我想的似乎没错,你看这排地砖……”谭之泉也从后面来到,不解的问:“看到了,这砖板边有些颜色差别,应该说这排砖都是吧!这是…”“这是重铺过的痕迹!”“什么意思?”
段皓真略回头仰望她,道:“这表示,这排地砖都曾经挖起来过,然后重新装了回去。”谭之泉惊讶的理解道:“呀!所以…边缘才会有这样的痕迹,而颜色不大一样。”“没错,主要是因为水泥与黑砂的调配不同先前的,以及日后受到洗刷的程度不同吧!”“嗯嗯…”她兴奋的点头响应。
“接下来是重点…为什么会重新翻起?”段皓真凝视她道。谭之泉低头看着他,接着也蹲了下来,想了想,又看着那排砖一下,才摇头道:“不知道。”“再想…”尽管他这么说,但谭之泉很快就又摇头:“不行,想不出来了呀…”
“果然还是太难了吗……?”段皓真说着,便道:“其实答案很简单,你看看这些地砖,大多有点突起似的,仔细看,有没……”
“啊!”谭之泉稍微惊愕:“有耶!有的好象有点歪一边”“是的,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重铺让这些砖不同高?工人的技术或敬业,这样不好吗?…不是的。因为,里面埋有东西,这也是为什么砖片要翻起来再铺的原因。”“啊,所以才会增加高度!?”“对,那埋有什么呢…更简单了,埋着水管!”
“水管!”谭之泉吃惊的看着那排曾被翻起过的地板,从一边围墙延伸到另一边围墙,才知道原来道理这样简单,被翻起的宽度只是一块砖,但却是一整排都翻起,长度非常长、宽却很窄,为了埋什么东西,那便是水管了!她便问道:“你看到这情形,马上就想到了?!”
“不算是…”“…那…?”
段皓真露出微笑,沉着道:“我可说早在上来之前,就知道了!”“为什么!?”“我并不是知道有水管埋在里面,而是我知道应该会有这条水管。”“啊,我更不懂了!为什么!?”
“首先,前天去过了那实验教室,我更加确信管路的配置和我猜的一致。而现在看到这条地下水管,我就知道更接近事实了!”他说的四楼教室,自然是四楼末端那间废弃的灵异教室……
此时对着顶楼门的段皓真,头略往左转,略抬左手指着左边的围墙,也就是那间废弃教室的上方位置,道:“你忘了吗!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猜想了。由于你和我的外扫搭档在我们扫区的水沟旁听到的恐怖声音,还有在废弃教室听到怪声的女学生…这件事,其实有个关键,声音都是来自水管;而且别忘了,是在同一天的早上、远处钟声传来时,几乎是同时!那时恰好是早课的第一声钟响,从那…”说着,他平举右手指着右边的围墙远处…“…从那传来的!你教室在我右手这边,四楼的实验室在左手这边,你教室离钟声来源的较近些,或许能先听到,但其实几乎不会有什么差别,因为距离太短。那么是什么让你和那女生能各自听到发生在钟声后和钟声前的水管怪声呢…?答案,就在水管了!我不是说了,假设音速是每秒340m(meter,米)。由于声音在管路中所走的距离不同,所以声音在到达两水管口、也就是出口后,传到你们两人耳里的时间也会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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